果不其然,闻言,裴言川立马抬起头。

“需要。”

拿出手机看了眼,他又抬起手,“算了,不用了。”

助理还是第一次听见这个回答,有些诧异,而后就看见男人下巴抵着手机,嘴角上扬,眼神愉悦又得意。

“瓷瓷说晚上去她家吃饭。”

昨天晚上没有留宿成功,但是瓷瓷说今晚可以去她家吃饭。

事实上,裴言川待在央瓷瓷家里只有拼拼图那点时间,而且只有半小时。

时间一到,女生就会直勾勾盯着他,圆溜溜的眸子里全是‘你怎么还不走’的疑惑。

助理一听,笑着开口:“这是好事啊,照这样下去,央小姐很快就会对您彻底放下戒备,那今晚您需要造型师吗?”

裴言川眼神平静,薄唇轻启。

“正常下班的人,有时间做造型吗?”

助理: “……对不起,少爷,是我考虑不周。”

裴言川没再说话,指腹摩挲着指节,思索着助理刚刚的话。

……彻底放下戒备?

那这个彻底还要多久?几周还是几个月?

他已经有点忍不住了。

肖想了半年、从国外想到国内的人,此刻就在眼前。

他就像是一个苦苦挣扎的戒毒人员。

眼下,致命的毒药就放在自己的眼前,还时不时蛊惑自己。

裴言川眼神幽深,指尖用力掐住手心。

于思说的其实没错。

他确实不适合谈恋爱。

可他也舍不得放手,也不可能放手。

央瓷瓷,只能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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