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方似乎不着急使用手里的物品。
仿佛没有目的般,任凭心情,歇歇停停。
没有规律的动作,就推测不到下一个触碰的地点,不安就会加深。
而对方又迟迟不肯表明,手里那已经变得温冷的金属物品是什么。
任凭他在脑海里进行推演猜测。
恶魔脑海里知道的太多,联想力又太丰富的情况下,会先被自己的想象慑住。
这很不妙。
“你想做什么?”打破寂静水滴声的这句话,倒也符合角色人设。
但问题并没有得到回答。
对方停下了动作。
唇畔徒然被温热的指腹抵住,他的耳边同时传来“嘘”的小声警告。
他的开口,给对方找到新的目标,饶有兴致地摩挲他的下唇起来。
新的触碰,是一场温柔的暴政。
对方的动作轻柔力度似乎很注意,却不问他的意愿,指腹抹开他唇瓣上的血色后,又刮过他的齿间。
卡鲁耶格咬住了侵入进口腔的手指。
他咬前的气势倒是如被困住的阶下囚般愤怒,准备拼死一搏,但真正落下后的咬合一点力度都没有。
不是咬住猎物的撕扯,倒像是幼犬的啃咬行为,是表达友好的见面礼仪。
艾维妲的动作一滞,这点讨好行为让她迟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