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艾维妲问题的卡鲁耶格,现在觉得自己刚才的不好预感程度还是低了。
“?”一生下来就没有质疑过自己身为巴比鲁斯看门犬的卡鲁耶格的确很喜欢他现在的岗位,虽然说自己总是被理事长扣工资。
但谁让有理想的恶魔不指望工资过日子呢。
“又没有人规定了成为理事长就不可以担任看门犬啊,沙利文总要退休的吧。”
还好她不是要做掉沙利文,要求越来越低的卡鲁耶格松了口气。
“你想想看,虽然说你现在话语权已经很大了,但是假若巴比鲁斯完全由你说了算的话,开学典礼上就不会被临时打断计划,粗俗的咒文也不会出现在神圣的场合,你还不会被强塞恶心的说明板,莫名其妙的家访也不会临时增加……”
好像有几分道理,艾维妲的举例举到了卡鲁耶格的心坎,差点被说动了的卡鲁耶格及时转移话题,“今天晚饭你想吃什么?”
看穿了卡鲁耶格目的的艾维妲,还是很善解人意的,总不能强按着别人的头奋起造反吧,“我要思索一下。”
晚饭可是一天的重要结尾,勇者需要认真考虑下。
虽然她刚才由于刷多了人类大黄丫头的文学,差点脱口而出“吃你”的油腻发言。
考虑晚餐吃什么的艾维妲,在心底提醒自己,这几天记得都看点高雅文学熏陶下自己。
从不亏待自己的勇者不仅仅是晚餐吃的很好。
昏黄的夜灯光线里,她耳侧有色气分明的喘息落下,掌下是颤动的肌肉传来涌动的热度,空气里像涨潮时刻的沙滩般潮湿,起伏的海浪留下细腻的浪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