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维妲老师,为什么我的脖子要比他们几个更痛?”那头和其他被敲昏的教师交流下心得后的罗宾,突然发现只有自己现在还在隐隐作痛。
他怎么感觉同届情在摇摇欲坠。
“因为弓箭手会瞬间扭转状况,我担心你醒来后成为劲敌,所以下手重了些。”
但他林看着被艾维妲忽悠着开心离开的的罗宾老师,“不是你在公报私仇吗?”
“我不是那种恶魔。”艾维妲摆出被污蔑的愤愤表情,“我倒很怀疑你是不是仗着演习在偷偷分析我的实力。”
“关心后辈的状态,也是前辈的责任。”
艾维妲不禁给他冠名堂皇的借口鼓起掌来,“不愧是领导。”
这不懂巴比鲁斯操这个心干什么,拜托,她又不是那个脑子坏掉的黑魔王,大战场地怎么可能是学校。
勇者,只跟魔王决战。
说到这里,艾维妲一饮而尽杯里剩下的酒,入间到底什么时候坐上魔王宝座啊。
堆积起来的酒瓶越多,气氛也就越活跃。
罗宾提前教导后辈希妲和欧佩拉要保持清醒,因为聚餐后,作为新人,要把醉倒的前辈送回去。
大家喝得醉醺醺,无暇注意到这边大胆妄为的罗宾。
清醒的巴拉姆和卡鲁耶格被吓到了炸毛,想要阻止的,已经晚了。
只有艾维妲好羡慕罗宾这种没有眼色的快乐劲啊。
“要不要偷偷先溜?”艾维妲挪到了卡鲁耶格身边,躲在菜单后面悄悄询问他,“还是说你要留下来照顾这些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