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维妲隐隐意识到了自己那句里的那点不可查的祈求,将唇重新印过去,掐断这场提问后,又变成自问自答,“前辈你当然超级喜欢我,否则怎么会傻乎乎地去用手挡阳光。”
扰人的光线,明明是拉上窗帘就可以解决的问题,靠自己去遮挡,是不符合卡鲁耶格一贯讲究方法和效率的行径。
尾音上扬,是她抓到卡鲁耶格小动作的雀跃。
明明不是在做坏事,但恶魔并不习惯被点出跟自己形象相反的美好行径,只能恼羞成怒地咬住对方的下唇,单手钳制出对方胡作非为的双手,让事态重回自己的掌控。
清楚艾维妲身体弱点的卡鲁耶格,要想让她没有心神去继续这个恼人话题,实在是太容易了。
扑在肌肤上的鼻息,落在肌肤上的温热触感,从颈侧往下落,一点一点堆叠,逐渐勾撩起簇簇浴火,将理智挤兑出去。
嗯,思绪已经飘出身体外的艾维妲想,卡鲁耶格的招数,也很好懂。
这样悠闲的下午,日光有投出交叠的阴影,茶几上有斜乱放着书籍,尽管敞着页,却无人阅读。
如果时光能永远停留在这样的下午就好了,在试卷上合计出得分的艾维妲,叹了口气,再来几个不及格,拉开分差,就要变成教学事故了。
“补充点能量?”同在一边阅卷的巴拉姆老师,向自己对面无精打采的艾维妲老师,推来他上次出差带回来的海苔仙贝。
在热情的推销下,巴拉姆盛情难拒,一不小心就买多了伴手礼,再分给每个老师,还有很多。
工作确实很辛苦,只能靠小点心补充糖分,而且经常蹭巴拉姆茶的艾维妲也不推脱,道谢后,剥开包装袋,往嘴里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