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在有些时候，在远离艾维妲的独自冷静里，卡鲁耶格总有点说不上来的不安感。

他也说不上来具体是什么，好像只是出于本能的直觉，这种看不着摸不到的缥缈东西。

卡鲁耶格有时候会觉得，他并不是完全了解自己面前的艾维妲，好像贴得很近，又似乎离得很远。

那些落在耳边的亲昵，那些气息交融的缠绵，像热情的海浪，沉沦在里面，会昏昏然，忽上忽下，忽远忽近。

缺乏陆地的踏实感。

卡鲁耶格出生之前，他的魔生之路就已经定下来的，成为巴比鲁斯的看门犬，他也是一直为此而前进，从来没有一刻不确定自己的道路。

而对伴侣，他之前其实没有做过具体的规划，大概会像父母一样吧，他曾经这样以为。

但半夜身影从窗户闯入的艾维妲，不可预测，又令魔慌神，所以他才会不符合常理，不像自己地亲吻上去。

“你好像没什么要反驳的，”起身的艾维妲让卡鲁耶格惊觉，自己陷在思考和回忆里太久，沉默太久会造成误会，“那么，学校再见吧。”

卡鲁耶格随着艾维妲的动作，抬头去追随她的神情，视线里，她往日的热切神态此刻已经消失不见，替代上来的冷漠，让她变得疏远许多。

就连转身离开的动作，都带着不可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