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跟卡鲁耶格设想的各种情况,都不一样。
对方退缩得太快,跟没有任何犹豫地放弃,太过接近。
无事发生的若无其事,让另一位当事者,卡鲁耶格回想起上一次,也是这样,随意的徒然越线后,又戛然而止。
恶劣得像,在战场上,实力悬殊的对手间,在结果既定的局面下,高阶对低阶的一场戏弄。
卡鲁耶格看向已经拿起披萨的艾维妲,她似乎没有受到刚才的任何影响,熟稔地如同经历过千百遍。
“你想要这块?”贪心的艾维妲确实挑了一块配料最多的,虽然她也明白卡鲁耶格未免在乎这点微不足道的独占。
但是凭什么要在食物上谦让不懂风情的恶魔。
“不是。”
卡鲁耶格说这话的时候,艾维妲已经把手上的食物送入口了,完全没有要给他的意思。
卡鲁耶格微妙地察觉到了点氛围上的针对。
波动太小,像是自己的错觉,所以被卡鲁耶格忽略过去。
并不愚钝的卡鲁耶格,很难察觉不到后辈的情愫,只是他好几次都选择视而不见的方式来巧妙回绝。
所以效果不是很显著。
才会有今天的突发状况。
巴比鲁斯的看门犬,卡鲁耶格在这一时刻,意识到,有必要结束这场不合时宜的情愫。
对他来讲,无论入间是人类,还是兄长带着恶意让返祖恶魔潜入巴比鲁斯,已经足够麻烦了。
他把目光从液化凝结出水珠的饮料杯下面的杯垫,放回了艾维妲身上。
“艾维妲老师,虽然很冒昧,但是我觉得有必要说清楚的是,”卡鲁耶格放下了手里还没有吃完的事物,换上肃然的表情,“我暂时不考虑巴比鲁斯以外的事情。”
消化卡鲁耶格这句话后的艾维妲,很难读不懂这句话的内在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