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她拿到手后,鉴定出来也只是,“狄俄尼索斯酿造的酒,忘忧消愁,适用于派对”。
那应该没什么问题吧,挺多是喝醉。
这么想着的艾维妲放心多了,关掉通道,合上手机,回到包厢。
一推门,跌碎的酒瓶,歪倒的桌子,跃动的金色魔力。
“好像是进入恶周期了。”
巴拉姆似乎看不到房间里处处都是破坏的爪印,淡定地为震惊的艾维妲解释。
紧靠着门口的墙壁上,也有一道爪印,它深深地嵌入了墙体,裸露出里面的钢筋。
艾维妲下意识认为是自己带来酒的问题,快速结账,一键恢复包厢房间原来模样,然后闪现到卡鲁耶格身边直接敲昏,扔进空间通道。
跟着艾维妲一起到达卡鲁耶格宅的巴拉姆,举手大拇指,夸赞艾维妲毫不留情又一气呵成的动作,“不全是酒的问题,卡鲁耶格本来就积攒了很多压力。”
他还安慰艾维妲别把错误往自己身上揽。
“还好他没有喝完。把谁撕成碎片。”艾维妲想起传说中酒神的信徒在派对后的举动。
相比下,只是提前进入恶魔周期,确实不是大问题。
“恶周期的药上一次用光了,我得回去重新制作,拜托你?”巴拉姆又想到了什么,“把他关在自己家,让他闹腾完也没什么问题。”
“恶周期不是释放掉压力就可以了吗?”
“恶周期对每个恶魔来说,表现都不一样,有些会一反常态异常狂躁,而有些会因为恶周期而萎靡不振。”
“他是两者都有?”
巴拉姆只是微笑,没有继续揭自己老朋友的底。
“果然最适合恶魔发泄的方式还是要打一架。”小声念叨的艾维妲冲卡鲁耶格喊道,“打一架,巴比鲁斯的看门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