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都没说,”艾维妲全然相信巴拉姆的保密水平,“你想看文艺作品还是狗血作品还是学术作品?”
她展出自己的收藏目录,品种繁多,类型丰富。
眼花缭乱的巴拉姆才意识到,他分辨不了这些文字,看向艾维妲,求助。
还没有把人类文字灌输给恶魔的魔法,也没有人文和魔文对照词典,艾维妲也沉默了,“要不看人类电影?”
她没有翻译一本书的想法。
可以翻译一部英文电影。
“你太多愁善感了。”电影终于结尾,艾维妲把自己身边的纸巾盒递给抽噎的巴拉姆老师。
“太感动了,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真挚的感情。”被人类的亲情电影情节感动到哭的巴拉姆,看向面无表情的艾维妲老师,她好冷静。
反复刷后免疫的艾维妲看了看手指,想着自己应该去换指甲颜色了,“我们现在是共犯了!”
才收起纸巾的巴拉姆老师不解,这种温情时刻,是该说这种话吗?
煞风景的艾维妲今天也按时下班,不知情巴拉姆一个恶魔今夜反复看了多少遍。
下班前,回办公室放东西的艾维妲的到来,惊动了独自在这里的卡鲁耶格。
他今天躲了艾维妲一整天,躲避不及的样子,仿佛是躲避什么噩运。
但还不至于到站起身逃跑的地步。
他的目光落在自己的笔记上,注意力却在逐渐靠近的脚步。
她的脚步声,停在一旁,抽屉被拉开,书本被放进去,抽屉再合上。
动作再正常不过,对方也没有停留,脚步声再次远离。
注意力回到今天的工作记录上的卡鲁耶格正准备继续写下总结,有文件夹挡住了视线,他听见,“不好意思,忘记交了,不过,前辈,你的警惕性不高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