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退鬼鬼祟祟向自己伸来的藤蔓,艾维妲叹了口气,她习惯不了这样的危险花园。
在绿意里被安慰了心灵的卡鲁耶格想着果然是自己想多了。
艾维妲在后来,再也没有说出任何意外的话语,也没有任何特殊的动作。
被送到家门口的卡鲁耶格总觉得角色对调,他看了看自己的家门,又看了看艾维妲,是有哪里不对。
从小的教育告诉他应该由自己送女性回家,但是对方显然有着更适合返程的能力。
过头的绅士行为会变成多此一举。
“路上小心。”家门口,心彻底放下来的卡鲁耶格松了口气,“下周见,艾维妲老师。”
希望这家伙不要再回去提着要辞职。
“前辈,你都不邀请我进屋喝茶的吗?”
“我觉得没有这个必要。”
“你今天一直都很紧张哎,前辈,”她贴上来,咫尺间,呼吸可闻,
被困在门和她身体间的卡鲁耶格,只选了言语来威迫对方停止行为,“艾维妲老师!”
“害怕我吻你吗?”她靠得更近了,甚至挡住了卡鲁耶格试图推离她自身的手,她的手指卡进他的指缝间。
察觉不对的卡鲁耶格,抵抗失败,这家伙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
“你喝醉了。”
“哦,前辈,你明明知道我对酒精免疫,又怎么会醉呢?”扑在耳边的呼吸,像炙热的风。
差点释放出三头犬的卡鲁耶格再一秒被放开,她已经打开了门,说着,“前辈,要加强防盗哦。”
“你不要随便打开别人的家门!”
“那我能随便打开你的心门吗?”
被嘭然就关上的房门,替主人冷漠地回答了她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