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肃急啊!
柳肃找了床底屋外,随便披了一件衣服就冲去找了师傅,找完师傅就转头去找王润,好好儿一个壮实的汉子,差点没急哭了。
宋清扶和风云深叫住他,让他看床上,柳肃定睛一看,床上的被褥里冒出一个熟悉的嫩红色襁褓,父女俩面面相觑,大眼对小眼。
宋天宝瞧着亲爹着急找她的样子,安静地露出了一个无齿的微笑。
柳肃:“……”
柳肃默默捏捏小孩儿的肥嫩了不少的脸蛋。宋天宝被捏痛了,撅一撅嘴巴,利落地翻身,又把自己塞进被褥里头了。
宋清扶拍拍小孩的屁股,把她连人带襁褓地端起来,宋天宝“嗯嗯”地扭动,眼睛半睁不睁,看起来想睡,在场诸人却知道她不可能有睡意。
平常这个点,紫霄会带干女儿宋天宝四处野上一野,叫宋天宝在龙尾巴上滑上滑下,还会拿龙须搔干女儿的鼻子,惹得宋天宝打喷嚏,直往两个好奇抠上了紫霄鳞片的姐姐身后躲。
柳肃扶额,道:“王润也算是她的爹……”
宋清扶愉快地把孩子端走给王润“个性个性”去了。
宋天宝被王润“个性”的没那么沉默寡言了,在这个心大的少爷管教下,不及时出声,悄悄干大事,是会被丢进姐姐堆里,被两个姐姐一人一腿地压着睡觉的。
她鼻子很灵,宋清扶有时候看了郝冷回来,抱宋天宝,小孩儿会闻闻她的衣服,慢慢地说,“娘的身上,有奇怪的味道。”
王润一开始只是不想让北洲人生下宋清扶的孩子,在避子药里掺水掺了数日,又发现北洲人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心里更是不愉,担心来个金发碧眼的蠢货小孩儿拖累他英明神武的妻子和未来可期的女儿,怒而持续下了数年,终于事发。
北洲人对王润这个陌生人平白无故要害他而感到十分惊诧,郝冷询问王润,“你是谁派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