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不去想明天的事,没那么紧张了,掰着手指头同宋清扶计捡回来个真正的高岭之花该怎么办,风云深弯下一根指头,道:
“让他去修剑,贫穷有骨气,被你玩玩儿一下,天也塌了,地也险了,想忘掉你,可他怎么可能忘得了你,想记住你,于是找上门来,要个说法——”
风云深再弯下一根指头:“却不似你师傅我,自愿没名没份的跟着你,此人定然要一个实打实的承诺,这承诺不论你给不给,你那正室定然头一个就想要划烂那人的脸和嘴……呵呵。”
宋清扶也“呵呵”,极忠实地一笑:“你捡回来的孩子,我当以亲子养,母子之间,谈什么别样情愫,此乃悖离伦理纲常,天理不容。”
风云深牵她的手,随意道:“行事周正,正人君子,为师以小人之心度了徒儿,深感愧疚,当要受罚,好正正内心歪念糟想……”
“徒儿啊,”白发男人道,眸中含笑,“你要……如何罚我呢?”
“……”
宋清扶叹为观止。
虽然她是故意的,想要师傅别那么紧张了,但是或许……风云深的调节能力有点太强了?
算了,也挺好的,好过白发男人紧张地“嗡嗡”乱转,为着柳肃肚子里没出生的宋天宝焦虑不已。
俗话说,医者不自医,其实何止是不自医,往旁了看,徒弟家人一类的也是。天塌了也能微笑面对生活的风云深,预备给自己的二徒弟接生,都好做上好几个月的心理准备。
好在,他握上剪子时,冷静而平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