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肃瞬间如被电了一般浑身一震,细细密密的酥麻从他的尾椎骨爬往他的腰椎,又哽在喉咙处不上不下,他干涩地空吞一口空气,红云浮在他的面上,朦胧了耳中所听和眼前所见。
他讷讷地朝宋清扶看来,手慌乱地推她,推不动,反被宋清扶哈哈大笑的样子惹得更害臊了,忙道一声,“师妹!”
宋清扶笑嘻嘻地比了个“我都了解你放心”的手势。
她摸一把过两天就摸不到了的好师兄圆隆的腹部,亲呢地与宋天宝打招呼。
一溜烟地跑走前,宋清扶还不忘给身体沉重的师兄飞一个吻,端得是万草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做派。
她去和风云深准备过两日给柳肃剖腹取孩子的东西了,剪子,盆,针线……零零散散加在一起,再算上孩子的包被等物什,共有三十余件。
剖腹的前一夜,主刀医师风云深紧张不已,坐也不是,躺也不是,站也不是。
风云深修行丹道,医术精湛,手稳如泰山,今遭想到手底下将要替二徒弟剖出个……二徒弟与三徒弟的孩子,流着宋清扶血脉的孩子,是头也昏了,背也痛了,腿也酸了。
这种状态下白发男人不能修炼,一修炼,相当于把“对,我就是要走火入魔”写在脸上了。
宋清扶看着他像只蜜蜂一样“嗡嗡”乱转,无奈出手,搂住了好师傅的细腰。
哎,好瘦。
好师傅身上并非没有肌肉,只是总体偏修长,薄薄一层精炼的白色皮肉附着在骨头上,装在宽大的衣袍中,就显得纤细了起来。
风云深十分忧虑,冰清玉洁的眉眼染上重重的愁情,絮絮叨叨念了一通明日需注意的事项,从“热水至少得烧三壶”,说到“天宝出生穿什么颜色的衣裳”。
后,白发男人想到宋礼,摇头叹道:“虽说王润是那双胞胎的亲爹,可他是个不靠谱的,凡事总得我和徒儿你们多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