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润竟然得瑟起来了。
宋礼对亲爹的行径已然十分了解。
他还小,他怎么可能听过啊?
宋礼熟练道:“没听过,爹,娘对你真好,这笛子她就对你一个人吹过,她真的很爱你。”
王润正欲说点什么,心口莫名一暖,好似听到一声极轻的叹息,那叹息带着他熟悉的温柔,是宋清扶,或许她还在无奈地摇头。
“?”王润侧耳倾听,而后狐疑地盯着床上的宋礼盯了好一会,“你学你娘说话?”
宋礼吭哧吭哧地分了一半被子给两个足有他头大的妹妹盖,闻言还王润一个不解的眼神,“爹,困了就去睡觉吧,别彻夜不睡扎小人了,你再扎,庶父他们也不会第二日白天就年老色衰的。”
王润勃然大怒:“宋礼,你什么意思?胳膊肘往外拐是吧!”
宋礼拍拍安安分分和他一起睡觉的红蛋双胞胎妹妹们,小孩儿在厚被子里捣腾一通,十足委屈地道,“那不是爹爹你叫我拿出嫡长子的风度吗?”
说罢,宋礼仿佛在王润背后看到了什么,大眼
睛猛地一瞪,“爹!”
王润刚出关洗漱完,常年编辫子的脑后发丝湿漉漉地被他披在背上,他以为宋礼是为了逃避他的教育而装出一副看到了什么的样子,微微仰首,“哼”声道:
“你爹我的人品才没有那么低劣,我是那种会针对怀着你娘孩子男人的人吗?我又不是不能生,我嫉妒那个胸大无脑的家伙做什么!我只扎风云深那个老/骚/货的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