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是花芙香这般自诩脾气一直挺好的修士,也怒了。
这种人,不是脑袋悬在脖子上呼吸高处的空气呼吸腻味了,胆大包天嫌自己命长不知死活了,就是冲着破坏她的计划来的,两个理由不管是哪一个,都不影响花芙香对这个长有一张惊世美貌的女子起杀心,若非这女人实在太能跑,她早捉住人严刑逼供了。
自然,除了“活腻歪了”和“有目的而来”之外,不是没有第三个理由——
那就是,眼下这只到处逃窜的小老鼠,是个不知好歹的蠢货、白痴!
可观这人滑不溜手,仿佛后脑勺长了眼睛一样灵活地避开她的追杀的模样吧!此人若是白痴,她花芙香算什么?而且,这个该死的女人疑似对她极为了解,她换着法的出手,全数被此人三两拨千金地化解了。
有理由又怎样?管你哪个理由,今天能让你跑了,我花芙香从此就不姓“花”了,从此以后,我姓“芙”叫“香”!
花芙香冷笑着打出一道攻击。
宋清扶头也不回地就躲掉了。
两人一个打一个逃,宋清扶优雅的逃跑,花芙香优雅地追击,唯一不优雅的、藏在宋清扶袖子里的紫霄忍不住开口了,“咱不打回去吗?就这样跑?我能感知到,修为我强。如果你担心黑袍人手段诡谲,我们这边有两个人,二打一,优势怎么着都在我们啊!”
“不不不,”宋清扶忙里偷闲,和紫霄在心里沟通,说点“心里话”,“紫霄,你不懂,有时候打架不能解决所有问题……”
“……逃跑就能了吗?”
“我没说啊!”宋清扶作惊讶状,她用一个极需要柔韧性的动作,忽然绷直脚尖,上半身顺着惯性向前弯折,胳膊张开收拢,恰恰好环住了双膝盖,一朵诞生在静谧无声之处的黑色五瓣花出现在距离她不到半步的地方,她动作再晚一点,就要撞上去了。
黑色的花瓣一片片地落下,宋清扶赶在它接触到地面之前四肢着地,脊背弓起如满弦,大腿蓄力蹬出,一个闪身就到了数百米之外。
还不够,还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