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谁给人情,都没有宋清扶的好。
王润未来可期,可这人显然的是一个为爱痴为爱狂,愿为爱情框框撞大墙的人,柳云枝稍稍提及她那也姓“宋”的嫂嫂,王润就要急,脾气又直又臭……
天下姓宋之人数以万万计,谁又说两个姓宋的女子是同一个人了——当然,真是同一个人,这就是柳云枝所没有预料到的了。
而且,就他身负婚约还敢与她人生子、宋清扶一回来就带着孩子同人私奔的样……没将家族利益放在心里,王润绝对自私,是那种私欲凌驾于其他的一切的人,让这种人欠人情,不确定性太大,完全不是个好的选择。
柳肃……虽说这位亲兄长弃她独自一人在柳家,出走多年,但柳云枝和他还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妹,血浓于水,将人情明算帐,就太生分了。同理,徒弟有难,师傅不会不帮……
“……”柳云枝顶着亲兄长不可置信的视线,道,“这样看,三个人情,不算多吧?”
宋清扶:“……”
宋清扶:“那确实,不算多了。”
三个人情欠下,柳云枝没有第三则可告,爽快地留她们下来吃了一顿家常便饭,宋清扶在其预备用掉人情之前没有在柳家多待的意思,她自己的双亲还有孩子还等着她去照顾呢。
所以,等柳肃处理好家中遗留的事务,她们一行人又浩浩荡荡地出发了。
等见到紫霄和带孩子带的奄奄一息的“小眼”,是在约个把月后了。
宋礼在紫霄面前很听话,小倔驴被紫霄使唤着去刷鳞片,六、七岁的孩子,趴在蛟龙的大尾巴上忙碌半日,累得昏睡过去,紫霄将尾巴盘到眼前,看见小孩儿呼呼大睡得模样,从鼻子“哼”出一声老长的气。
蛟龙以为宋礼一遭折戟,就会老实做人,不想宋礼和一身鳞片犟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