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说我现在不好啊?”宋清扶无奈地道,“这不是要让宋礼见妹妹嘛,少爷,我都是为了你和孩子欸!”
她的目光看向王润,却是在对着柳肃说话,“王润的身体,已无法独自孕育这两个孩子。若继续孕育,他会被吸干灵力根基尽毁,为了保住这两个孩子,我这个做母亲的,多少也要有点付出。”
“我能怀!”王润急了。
“你不能,你要是能,就不必使法子研究怎么延缓孩子的出生时间了。”宋清扶指挥他,“去,去床上躺好,本姑娘等下就来找少爷你了——去吧,去吧!”
顺带连着抱着宋礼的好师傅也一块赶走了后,宋清扶满怀期待地摇摇柳肃的手,“师兄师师兄。你最好了!”
柳肃垂眸看着她。
柳肃想起了宋礼天真无邪的问题,想起了妹妹,以及……妹妹和王润的婚约。
如果他拒绝……难道,他要眼睁睁看着王润油尽灯枯?看着师妹痛失所爱和孩子?他的拳头紧了又松,松了又紧,神情变化莫测。
“……”柳肃艰难地捏住宋清扶的耳垂,那片肉在他的指腹散发着高热,好似要将他的指头活生生烫穿一样。
“若是……”柳肃终于忍无可忍。
“若是,师妹你不介意,不妨将王公子两个孩子交予我来抚育。”柳肃道,“师妹,身上带着孩子,你是受不了的。”
“你那么活泼的性子,只是两三天没都难以安分下来,”柳肃不自觉轻轻揉捻着宋清扶的耳垂,“何况,供养孩子一事不是要耗费灵力的吧?你怎么受得了灵力只出不进,被大量汲取的苦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