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润不蠢,他当然听出了面前这个白发男人的弦外之音。
这白发男人是什么意思?是在暗示他……对宋清扶不贞?!荒谬!荒谬至极!该死的心机白毛男,怎敢这般挑他和宋清扶的离间!
一缕阳光透过窗棂,照亮了王润含着怒意的脸。
他从来都是少爷脾气,自小到大都未曾收敛,面对着他人有极大可能是“挑衅”的举动,也顾不得什么修为不如人了,形势不在他了,当即冷笑道,“怎么,命比纸薄,没那个福气怀上,羡慕嫉妒恨了?”
白发男人既是宋清扶带来的人,那王润自信这人不可能会对他动手,他有气在心,情绪不佳,说出的话算是很刻薄了。
王润见风云深挑眉,挺了挺仅有腹肌弧度的肚子,“你凭什么来点评我的孩子啊?”
“那么关心我的肚子我的孩子,怎么,你的孩子呢?”
王润即便是经历了被棒打鸳鸯、亲子宋礼被夺养在亲母膝下,只得喊自己“兄长”,而喊他的亲父亲母为“爹娘”,身上那股锐利的少年气依旧很重,是张扬肆意惯了,却也是他本性中不可磨灭的一部分。
“那,我的孩子,就是长得慢了点,迟早也会好好长大,自我怀上她起,没和亲娘相处多久,迟早也会把这段时间补上……”
他的高挺的鼻子挡住透射而来的阳光,浅淡的阴影打在王润的鼻侧,随着他转动脑袋的动作渐渐形变。
他没有问出那句“那你的呢”,但在在场众人耳朵里,他其实相当于说了出来了。
王少爷扫视了一遍风云深,目光最终落在了在坑底那汪浑浊的黄泉水上,泉水汩汩,他看到宋清扶在旁边执着地张着手要他跳下去。便再懒得分给他人一个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