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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敢向师傅表达内心,将心中痛苦诉诸于口,他害怕风云深会因此动了将他送回北洲的心思,他害怕会被风云深逐出师门,所以,他极力装作无事发生。】

【他的能力不足矣传承师傅的衣钵,师傅的重视的期待的失望与叹息、一次又一次师徒之间误会的累积让他彻底崩溃。】

【他太痛苦了。】

【那一日,在风云深遭遇医闹,在那身负馥郁花香的黑袍女子的轻笑声下,他忽然想到,活着的风云深已经是他穷尽一生也难以超越之人,是一座难以逾越的高山——】

【风云深还是化神大能,寿命绵长,将来还会不断增长学识技能,终有一日,风云深会到达一个他可望而不可及的高度——虽然早就是了。】

【不过没关系,只要风云深死了,他可以在余生漫漫追赶——】

【“去死吧,师傅,去死吧,拜托了,我再也受不了了……去死吧,求你了……”】

【郝冷犯下了弒师的罪责。】

【在身负馥郁花香的黑袍人的如银铃一般的笑声中,郝冷从“风云深弟子”这个令他窒息的身份解脱了出来。】

【他真的解脱了吗?】

宋清扶默默撇头,看风云深在郝冷带着哭腔的控诉下,魂体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