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叫你把出口设置在乌码城的大路上的!
洞那么小通道那么狭窄,宋清扶严重怀疑这个死人就没有存了让人顺利离开的想法,将出口设置在乌码城阳面的大路上,熙熙攘攘的行人经过,要是她们真的艰难结束了战斗,一没留意,钻出来不就又要被踩回去地里了吗?!
当然,有什么事都不能怪自己,难道要她说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应该出现在骆驼的脚下吗?!她也不想这样啊?
都怪“死鬼老公”赵氏公子!
宋清扶指指脚下的大洞,直视着商队负责人,表情诚恳,“看,我师兄就是从这个洞里头掉进去的!”
那商队负责人挺着大肚腩一颠儿一颠儿地走过来,步态看起来和骆驼们颇为相像,他眯着眼睛仔细端详了一下洞口,赞同了宋清扶所说的话,“这个家伙,良心没有了!”
“是吧,是吧?”宋清扶道。
自她们出了乌码城的阴面后,久久联系不上她和师兄的白发魂体又能和她们沟通了。
现在宋清扶左耳朵里是风云深对她和师兄的嘘寒问暖,右耳朵里是商队后头卡住进不了城的人们的抱怨,再一看,乌码城维持秩序的兵士们也缓缓走来。
她不欲在大路中央逗留,与友善的西洲大肚腩商人交换了姓名,商队负责人姓“阿伊吾尔迪那索”,名“卡发”,宋清扶报上二字“宋润”,匆匆告别,直奔一处客栈,阔绰地定了天字一号房。
房门关紧,风云深从戒指中显出身形,他先是检查了一番宋清扶和苏柳身上有无伤到,后将两个人的脑袋一通揉搓,嘴中连连说着“还好还好”。
得知了紫霄所说乌码城的异样是个“死了也要爱”的、觊觎着宋清扶的死人,风云深捏捏宋清扶的尾指,那条红线早就烟消云散,他说,“好可惜,你们竟然没趁着师傅我老人家不在,搞出点花样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