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扶边想着,边附和,“对啊对啊,师傅,这人现在在哪?”
风云深赏了她俩一人一个脑瓜崩,“想什么呢,郝冷比你俩大上一百多两百多岁,修为少说现在也有金丹后期了,你们俩现在才多少?啊?筑基!”
“那怎么了?”宋清扶不以为意,先指指师兄,再指指自己,“他,筑基九层,我,筑基八层!很快就到金丹境的好吗?”
“好好好,”风云深拍拍两个徒弟的肩膀,道,“我没办法告诉你们郝冷人在哪里,我死了嘛,在那枚戒指里兜兜转转过了也有几十年才被你师兄唤醒,时过境迁,我也不知道他人在哪里。”
“哦,这样,”宋清扶托着腮,有点兴奋,“好,师傅,我会为你报仇的!”
“我们一起。”苏柳纠正她。
“好啊。”宋清扶把师傅的手和师兄的手都握住,眼睛亮晶晶地直勾勾地对着师傅的眼。
风云深为了搂她和师兄特意凝实的身体,方便了她将她手掌上的高温传递到其冰冰凉凉如凝胶一般的身上,宋清扶的体温一直偏高,连带着活人苏柳也被她捂得暖乎乎的。
她笑着,眼睛弯成月牙,漂亮的鼻子周围皱起纹路,她说:“我和师兄一起为师傅你报仇!”
她说:“师傅,很痛吧,这里?”
她摸上风云深的左胸。
宋清扶太清楚死亡的滋味是怎么样的,不是寿正就寝,那感觉就不可能好到
哪里去,敌人又不是菩萨,要送人去往无痛无悲极乐世界,那痛楚,她再清楚不过。
但,她也知道,比起单纯的死亡来说,爱徒的背叛或许才是最让风云深无法忘怀的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