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苏柳在砍树,她站在旁边“咔擦”啃果子,指挥江山,“左边一点,右边一点,再往中间一点——对对对!”
苏柳在磨木板,她站在旁边“咔擦”啃果子,评价道,“厚了,薄了,厚了!师兄你好笨,你削出的木板一边宽一边窄!”
苏柳立新小屋,她站在旁边继续“咔擦”啃果子,啃到风云深问她,“丫头,今天摘的赤云果还有剩吗?”
“有,”宋清扶说,“留了一个给师兄。”
“哦,”苏柳干巴巴地走过来,从她手上接过一个红色果子,“谢谢你……宋润姑娘,你真好。”
他没吃,而是收进了戒指里,风云深见徒弟完事了,也钻了回去,在徒弟心中开口道,“那丫头应该没在果子里下毒。”
“我知道,”苏柳沧桑道,“我只是觉得她明天肯定还会想吃。”
第二天,宋清扶没想吃果子,苏柳主动掏出来给了她,她十足高兴地帮助师兄炮制了半筐药材,却在风云深给师兄调配淬体药浴时蹲在旁边,状似不经意地提问,“这个药方里是不是有几味药性互相冲突的药材啊?”
风云深感到惊讶:“哦?妮子,你竟然识得它们?”
宋清扶顺势接话,用高超的语言艺术和“全草药药性精通”谈得风云深心花怒放,老滑头兴致勃勃地给她展示了一手无需炼药炉的徒手炼药法,不经意间给苏柳药浴的汤药来了个浓度超级加倍。
好师兄捂着关键部位,光着腚被白发魂体以给师妹好好示范的名义丢进了药水,在苏柳绝望的眼神中,宋清扶扒在木桶边,认认真真地记住了可怜师兄的悲催样。
“哦哦哦!”她指着皮肤被烫得通红的师兄说,“这个是地心玉隧芝的玉髓液烫的吧?”
“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