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扶不卑不亢地回话:“奴婢在。”
“你很好。”王夫人轻轻拍抚着怀中受惊,又开始嚎啕大哭的宋礼,动作慈爱,说出话语却字字尖利,“若不是在孩子的食物上出了岔子,说不定,你和润儿真能将这孩子抚养长大啊……虽然,我至今也想不通,你是如何瞒天过海,全无痕迹地生下这个孩子的……”
想不通才正常——这孩子,可是你王家小少爷王润,亲自怀孕生下来的我的种啊!
在沉重压力下,宋清扶呼吸逐渐粗重。
王夫人则说着说着话,顿了顿,用指尖抚过宋礼酷似王润幼时的眉眼,语气依旧柔和,但内容十足冷酷,“这孩子,我本想直接打成你与哪个野男人苟合的孽种,处置了干净……可惜啊……”
“他长得,与润儿幼时……实在太像了。”
来了,这句话!接下来是——
宋清扶在心里默数着“三”、“二”、“一”。
“一”结束时,抱着宋礼的王夫人,刚好向前走了半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同时也仿佛俯视着在地上挣扎的王润。
王家的掌家人,一字一句地向在场所有人宣告道:
“此子,眉眼肖似吾儿润儿,此乃天意,亦是缘法。自今日起,他就是我与老爷膝下幼子,名——王盛。”
“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