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戳戳孩子的脸蛋,把睡梦中的小孩逗得脸皱得更像朵未绽的菊花,又亲亲王润,转身往门口走去。
王润见她去意已决,空白一片的脑子里突然冒出了个念头——
“名字,清扶!”他急道,“你还没给丑东西起名,别走?!给丑东西取了名先!”
“等我回来再取呗,着急什么?不着急!”宋清扶背对着他摆摆手,“少爷你身上有伤,情绪别太激动,我步程很快的,去去就来!”
她步履轻快地踏过门槛,合上门前,朝王润俏皮地眨眼,为他鼓了鼓劲,“少爷,最难的怀胎十月剖腹生娃都过来了,现在你也一定可以的,加油哦!”
在王家小少爷不敢吵醒怀中孩子的绝望注视下,她“啪”地合门,哼着小调走出院子,往王家管伙食的大厨房去了。
王润锁院闭关,突破金丹境,她作为与他疑似有特殊关系的、唯一没被遣散的仆人,在整个王家行走,最起码在王润院子所在的东院,基本上无人敢怠慢于她。
一路上她遇见不少面生的熟人,因心情极佳、喜形于色,凡是与她打了招呼的婢女姐姐妹妹都要问她,是遇到了什么喜事了?
“今早捡到只被蛇咬瘸了的雀儿,”宋清扶睁眼说瞎话的功力见涨,“我呢,给它挤开脓血,缝了针,刚刚就能飞了!”
“小宋姑娘心真善,连雀儿也见不得它受苦!”婢女姐姐夸她,“姑娘这是要去哪儿?若是方向一致,不若我二人作个伴,同去?”
宋清扶笑着指指厨房方向,“喏,姐姐,我要去厨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