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抱抱,”宋清扶道,“少爷等我一下哦,我马上回来,你和他一块儿待一小会,就一小会哦!”
她摆出一副乞求的可怜样子,心知王润绝对无法拒绝她的请求,便在得了人的默许后,肩扛数条沾了血汗的布、手提剪子、盆等物品冲出了门外,顺带细心地关上了门,免得有风侵入屋中。
门关上,宋清扶的脚步声逐渐远去。
躺在床铺上的王润,不得已独自面对那趴在他胸膛上的、热乎乎的、由宋清扶带给他的在他肚腹里,与他一同生活了十月的……
丑东西。
孩子蜷缩着,皮肤皱皱巴巴、泛着红与黑;稀疏胎发黏在头顶;脸颊浮肿,眼睛被挤成两条细缝,窝在他胸口一团温热。
丑东西在王润汗湿的皮肤上不安地蹭着。触感……非常奇怪。
孩子闭着眼睛,头颅带着急切不断摆动,小嘴大大地张开,露出粉嫩的、光秃秃的牙床,毫无章法地在王润胸口急切地拱动。
这是在干什么?王润不解极了,他
当了19年儿子,还是头一回当爹,摸不透这刚出生的婴儿到底在想什么,只得僵在了原地,板正地躺着,跟块木头没什么两样。
……倒不像刚出生那会那样,张着嘴就是嚎了。
王润小口小口地呼吸,生怕惊动了孩子,惹得这丑东西又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