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术算真烂……是八十八年。”
王润纠正道。
“啊对呢,八十八年,”宋清扶拖出蒲团,一转话头,“别想七想八了,联姻事已成定局,不如先修炼吧?”
“哎,”她叹气,“我前几日就说了,让你别闹别闹,你看吧,现在什么结果也没有闹出来,还耽搁了修炼进度——”
“你在怪我?!”王润低落的情绪一扫而空,他大叫着踹开蒲团,“要不是为了你这个刁奴,我何必要闹?!你口口声声要我给你生孩子,结果连给孩子一个正经出身都做不到吗?!”
“非婚生子也行啊?”宋清扶不明所以,“不管它出身怎样,始终是我与你的孩子不就行了?”
“这怎么能一样!”王润反应剧烈,“无名无份者所出,乃野蔓之实,上不得台面!非正室所出就是记于宗牒,终究是庶出旁支——我的孩子必须得名正言顺,写入宗牒金册之首,承传家玉圭,做你的嫡长子!”
他怒气冲冲道:“你听到没有?宋清扶!”
“……”
“宋、清、扶!你哑巴了吗?”
“……那倒没有,”宋清扶迟疑地回复,“你是说,你生的孩子,要上我宋家的……呃,宗牒金册之首?承传家玉圭?”
“对啊,不然呢?”王润揪住宋清扶的衣领,生气道:“怎么,你不愿意?”
“……”宋清扶眨眨眼,艰难道,“愿意肯定是愿意的,可是,问题是,宗牒金册、传家玉圭,我家没这两样东西啊……?”
“孩子该怎么上呢?”
“……”
卧室内,陷入了长久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