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模中文字版随笔带过的一个月,在现实里真是很长的一段时间。宋清扶有模拟记忆,在奕棋这方面和这方面的大师相比什么都不是,但压着货真价实的初学者王润打,那叫是一个简简单单、轻而易举。
起先,她还收敛一点,装作什么都不懂的样子和王润有来有回地打,你赢一把,我赢一把。
后来的日子里,她下熟了,也懒得装了,险些没把王润下崩溃。
被她在棋盘上压得喘不上半口气的王润,正面赢不过,居然暗自打起了坏主意。
“你耍赖!”宋清扶眼神一滞,拍案而起,“不准悔棋!”
“那我不悔——”
宋清扶闻言,小脸一扬,柳眉倒竖。她眼神一贯很尖,王润做的那点小动作被她看得一清二楚。
“嘿?”她指尖拈着那枚被王润偷偷挪了位置的棋子晃了晃,阳光映照下,玉棋表面映出温润的光泽。
宋清扶慢悠悠道:“哎哟喂,瞧我们少爷,这是输不起,耍赖皮了?落子生根,天经地义,哪有你这般行事的?”她故意将“赖皮”二字咬得极重,圆溜溜的眼里是毫不掩饰的促狭之意。
“我,我才没有!”
王润被她戳穿,耳根瞬间红透,伸手就欲从宋清扶手中夺那棋,动作又快又急。宋清扶不闪不避,纵着他抢,反手再一包,王润的手便与那玉棋一同落在了她小小的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