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有呀?她印象里,有胆子当“刁奴”的只她一人而已。
就是欺负她年纪小小,和王润玩得来呗!
宋清扶咬的牙“咯吱咯吱”响。
门外人还在骂:“小宋姑娘?喊你一声姑娘还真把自己当个货色了,不过是没有灵根的凡人之姿,凭着和少爷一般大,得了喜爱,如今是把自己当作人物,不把我们这些下人放在眼里了!”
“开门啊,有胆就开门啊。躲在里面哭吧?像只鹌鹑裹着被子哇哇喊爹娘吧?开门啊?不过是一个靠舔主子脚丫子上位的货色,装什么清高?阿才快被你害死了知道吗?惹了主子生气,把自己关在房里就万事大吉了,那我们怎么办?”
“老子告诉你,宋清扶,你今天故意躲着,阿才要是死了,老子做鬼也不放过你!你等着,王润可是对自己乳母都没有半分情谊的冷情冷性之人——等他玩腻了你,我看你怎么死!”
满嘴污言秽语。
宋清扶沉静地收拾好自己,小手一拨锁闩…
“咔哒。”
门开了。
恰好,门外人抬脚正欲踹门,这一打开,人一个踉跄差点栽进房内,勉强稳住身子后,低头对上宋清扶,又连连退步,退出了屋外。
一张小脸迎着温和的日光,似笑非笑地探了出来。
柳芽青缎掐牙袄,杏红绫子撒花裙。柔嫩的柳芽青色细缎,为宋清扶的脸添上一抹属于小女孩儿的娇憨。下裙稀疏点缀的深红花瓣则更显出她的俏皮活泼。
“啊呀,”宋清扶端着陶壶,朝着因她开了门而下意识噤声后退的同僚微笑,“是吗?原来……少爷是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