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二弟下此狠手残害手足,三弟何其无辜,天子犯法与民同罪,民间亦是议论纷纷,不严惩不足以平民愤。”
“你觉得朕惩治的太轻了?那你来说说依照民间律法该如何?”
“杀人者该偿命。”
“混账东西!”奏折落在地上,众人诚惶诚恐纷纷下跪。
“虎毒尚且不食子,你是想让朕同时失去两个儿子吗?!朕还没死,你就这么急着算计?若朕走之后,你又怎么会好好善待其余兄弟手足!天家的事,民间争议不断,是想让天下人都看这一场手足相残,父子反目的戏码吗?”
大皇子额头触底,眉前的一点冰凉让他被灼烧的异常兴奋的头脑冷却下来:“父皇息怒,是儿臣失言!”
他千不该万不该在这种时候提出看似合规的请求,一个孩子离世,一个孩子离心,父皇如此悲恸愤懑除了自己的权威遭受到了挑战之外亦深感除了皇位,环顾周围和孤家寡人无异。
更遑论他想借助民间百姓之力去向父皇施压,实则是把天家威严踩在了脚下。
“父皇教训的是,儿子这就吩咐下去,让那些百姓勿要议论。”
“蠢材,朕现在不用你做任何事情,滚下去好好反省反省!”
大皇子灰溜溜的退出金銮殿,废太子也被人压解下去,他轻叹一声似是将方才的那场喧闹看进去了又似乎目下无尘,那琉璃瞳孔缓缓扫视了一圈金碧辉煌的大殿,末了垂下眼睫神色只有功败垂成的坦然认命。
他们二人离开之后,殿中一时寂静下来,圣上撑着身子倚在冰冷的的龙椅上,凡是和废太子有所往来的大臣都遭连坐,在太傅的求情之下才将将严刑死罪转换为轻则告老还乡,重则流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