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时就想着一家人要永远在一起。
儿时说过的许多话,长
大了都不能够如期实现。
崔令芷在永州黄土埋骨,无名无姓,再不能回到故土崔氏一族的身边。
待她回过神来发觉两人已经走到最前面的一辆马车旁,庾珩带着她下了马:“义父,我回来了。”
车帘被挑起,一人从里面弯腰作势要下车。
庾珩连忙拦住:“您身上的伤都还没有好全,这一路都应该在车上好好修养,切莫再导致伤口崩裂。”
谭太傅拦住了他搀扶的手还是执意下了马车,站定之后上上下下将他们打量了一圈:“方才就已经听到了你们的声音,先前虽然收到了珩儿的传信,心中却一直都不能太平,如今见到你们平安无事,我的心终于安定下来了,多亏了你们才能平这一场祸乱。”
一场关怀寒暄之后再次启程,花了大致两三日的功夫才道京都。
入了京,谭太傅带着齐昭和三皇子的棺椁进宫,崔令容和庾珩随在后面,他们一步一步踏入金銮殿。
朝堂之上,两侧朱衣紫袍的大臣纷纷余光侧目,悄声言语口口相传。
“肃静!”端坐高位之人发话。
谭太傅抢在庾珩之前下跪开口:“臣有负皇恩,未能将三皇子保全,请圣上治罪。”
“朕的三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