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开始怀疑当年遭遇的刺杀是否也并非出自她的授意,只是他一味的偏听偏信了。
“当时你中了药,崔令芷用了见不得人的阴损手段,我找到了你,之后药效发作猛烈,我……我承认自己当时也有私心。”
或许范医师炮制的药丸已经将她身上残余的毒性都解开了,她如今才能够想起那些。
他毫不避讳的在她面前强认自己的卑劣。
“阿容,是我趁人之危了。”
“你不用把所有的罪责都推到自己身上,我如今依稀也能想起来一些了,是我央着你帮我的,且如你所说给我下药的是崔令芷。”
崔令容看着他在自己面前低下头,并不敢直视自己的眼睛,知晓三年前那段情事的惊愕已经淡去。
把他救下,将他带入府中,许多个目之所及的地方都会有他的身影,沉默寡言的更像是她脚边的一道影子。
一些细枝末节记忆如同的茎叶缓缓舒展开,结出花苞,一种悄然情意盛放。
他原喜欢自己那么久。
“那你为什么离开的那么突然?为什么再次见到我的时候,对我的态度又那么的恶劣?”
崔令容直觉这中间一定发生了什么。
庾珩迟疑住了,知晓这件事的人并不多,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当时刺杀他的人事崔氏的,不是她指派的,一一排除之后,那就只剩下那两位了。
是他们派人要将他灭口,可真的要把这个答案告诉她吗?
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
如今站在他们的立场,庾珩能理解一二他们的所思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