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还活着?”
“齐昭,你做的恶,犯下的罪行该结束了。”庾珩声音冷然。
“那是庾将军吗?”
“不是说他被……这个真的是他吗?”
“可他真的就是庾将军,你看他身形,还有刚才的箭法,他就活生生的站在我们面前!”
飞星站在城楼上,自上而下遥遥地看见一抹熟悉的身影时瞳孔俱颤,他立即飞奔而下,在离那人有一尺的距离时,生生停住了。
“郎主,太好了,您还活着。”
他满目欣喜的看着死而复生飞庾珩,一个人遍体鳞伤还能从大火里毫发无伤的走出来,简直就是上苍的神迹。
庾珩只是轻嗯了一声算是对他的回复,丢给他一个目光,让他处理身后被困住的齐昭之后就一直定定的看着一个方向。
下一刻,郎主的整个身体都几乎是飞了出去,在崔女郎极度虚弱,支撑不住身体伏倒在地的时候双膝跪地将她接在怀里。
崔令容意识逐渐迷乱,齐昭从她手里逃脱之后,她已经没有足够的力气再追上去了,没了,她做筹码,挡箭牌,身后的士兵应会加紧追击于他。
自己或许不能看到他伏诛的场景了,但让他现在就如同一条丧家之犬一样,他所有的雄心野望都崩塌,身后有无数的追兵准备随时的捉拿他,只要想想这些,崔令容唇边忍不住隐隐的浮现出一丝微笑。
她和她的亲人,爱人,所有的直接或者间接因他而死的人,都会在奈何桥畔等着他。
崔令容的神思越来越飘散,她失血太多了,眼前一阵阵的发晕,耳边轰鸣声也越来越盛,她甚至听到了有人在叫庾珩的名字。
她的眼前像是蒙上了一层朦胧的白纱,纱幕的前方一个挺拔的身影在视野之中散发着亮光,她努力的想要聚焦已经涣散的眼眸,不然眼前怎么会出现一个像极了他的身影。
她花费了更多的力气,想要看清眼前人,终究是徒劳,她不得不承认自己连抬起眼帘的力气都没有了。
崔令容最后飘然的眨了两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