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昭看着那些把自己藏在屋中,就以为能够躲过一劫的愚蠢之人,挥了挥手就让人一家一户搜寻。
而那些战败的人,他将目光移向如同待宰羔羊的谭太傅和三皇子:“谭太傅明哲保身一辈子,为什么要趟这一趟昏水?真是可惜。”
“你这种做法和乱臣贼子何异?你明明可以名正言顺,为什么要这样做?”
“且不说他迟迟不肯传位于孤,纵观历朝历代,又有几个太子能够顺理成章的登基?父皇老了,孤只不过是想帮他而已。”
齐昭一面说着,一面将目光移向了做鹌鹑状的三皇子。
“三弟,你可还好?”
“二哥……二哥你别杀我,求求你了,我从来都没想过和你争,我只求有一个封地能够过活一生,二哥我们是手足啊求你放我一马。”
“你没想过和孤争那来这里干什么?”
“我……我是…”
齐昭摸了摸他的头:“三弟,你还记得吗?小时候孤还带你一起去御花园捉过蟋蟀,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你也变了呢?变得事事爱在父皇面前出风头?”
“三弟,别怪我,要怪就怪我们都生在了帝王家,一路走好,兴许过不了多久就会有更多的兄弟来和你做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