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长到她需要马不停蹄的用许许多多的事情来填充自己。
她短短三天以来不敢停下来,让自己有喘息,一是情势确实危机已经到了火烧眉毛的地步,二则只有这样才会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想他。
崔令容用手机将自己的双眼覆盖上,任由自己陷入一片暗色之中,酸胀的眼眶悄无声息的落下一滴无言的泪,没入发缝之间转瞬即逝。
“庾珩,我不知道自己究竟能不能做到。”
“你先前是不是也曾多次面临举步维艰的情境?你不是说好了,不会让我摔下来的吗,会一直稳稳的托着我,那你现在就出来呀,告诉我该怎么做?不要让我总是感觉自己一只脚踏空了一样……”
崔令容声音沙哑,她死死咬住唇想让自己再坚强一点,可也不知道为什么,仿佛一旦用庾珩两个字开了口,后面所说出来的任何话语都有一种沉甸甸的孩子气的委屈。
“你之前总说我算计你,你是不是现在想要报复回来?我知道这种滋味很难受了,我不会再这样了,你能不能回来。”
崔令容胸腔激烈的起伏着,所有的情绪都在这一刻的深夜里爆发出来,封锁的唇变成了宣泄的口,无言的眼睛变成了痛苦流转的渠道。
“说好了,等着我去嫁给你……你难道就不想娶我吗?”
崔令容想撑出一个笑,可下一刻她就作罢了,眼角的泪顺着脸颊滑落到唇畔,就算僵硬的扬起一个弧度也满是苦涩。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有了多少的泪,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诉说了多少的心酸,她神思不属浑浑噩噩的好似到了另一处地方。
她好似置身在一处熙攘街道,周围人潮拥挤每个人的面上都带着和善慈祥的笑容,手中提着形式各异的花灯,抬头望去夜幕之上还漂浮着许多孔明灯,将夜晚照的如同黄昏晚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