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令容扛着肩膀上的重压,他想要让自己在他面前屈服,下跪,求饶。
她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那么多的困难都没有将她打倒,他这一点点施压更算不了什么。
“自大又狂妄,你大可以拧断我的脖颈,只是我若没有任何的筹码,怎敢单刀赴会,你最好真的有实力能够保证待我死后自己不会被追究,能够保全自身。”
卢毅盯着她脸上的神色,或许是一眨眼的功夫,或许是半晌之久,对峙和沉默的交锋中卢毅率先败下阵来,将放在她肩膀上的手移开。
她一个弱女子,在这种情形之下孤身一人能跑来自己的阵营,或许真的没有表面看起来的那么简单,他冒不起这个险。
“我们可以再谈谈,告诉我你的筹码是什么?”
崔令容垂下眸子,遮掩住身体得到放松时瞳孔一瞬间的颤动。
“此等机密大事,你觉得太傅会派一个没有任何身份的就是像信鸽一样履行职责的人来吗?”
卢毅在心里暗自的揣摩着面前的女子究竟是什么身份?她一身临危不乱的清贵气质和对上他视线不经意流露出来的矜傲,就连自己也难以比肩,不是一般的小门小户能够培养出来的。
他倒是听闻过太傅有一个女儿,想来应该就是这般的年纪,他想要透过他脸上的那层面纱,仔细的瞧看她的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