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何能够信你所说的话?为何我从来没有收到过任何风声?”
虽然知道没有人敢顶着向上人头开这样的玩笑,卢毅还是沉声多问了一句。
“齐昭想要秘密行事,锦州太守都已经是他的人,将消息死死封锁,这是太傅交给我的信物,你一看便知。”
卢毅将那枚信物握在手中,一块双鱼符玉佩,仔细看背部还刻画着印章,那是出自造办处的东西,皇上亲赐。
“庾将军呢?有他在这些风浪不会越到圣上面前,为何不见他来传我?”
“他……遭遇不幸,至今下落不明…”
崔令容喉咙发紧发涩,每每这个时候,她都觉得自己像是一个他留在人间的遗物。
她反感自己来宣布他的讣告,反感自己不得不一遍又一遍的确凿无疑他不会再回来了,这个过程就像是在心里慢慢的为他砌出一座墓碑,她的心也在被一点一点的埋掉。
卢毅刺客脑海里全部都是庾珩遭遇不幸,根本没有注意到崔令容的异样。
同样是军旅出身,他比任何人都知道庾珩在几年之间所取得的地位,那个人有异于常人的魄力和决心,连他都沉没在这场漩涡里,卢毅更是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不敢轻易应下前去支援的请求。
更何况庾珩一死,放眼朝野上下一时之间找不出来半个堪当大用的将领,而太子显然已筹谋许久,鹿死谁手并不好说,这个时候过早的站队显然不是什么明智之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