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太傅思虑重重,心中虽然也牵挂着庾珩,却并不赞同三皇子的举动。
再三权衡之后他道:“殿下,意图谋反的私兵已经向京都进发了,在这种时候我们更应该将目光放在这些人身上。”
“我们此行只带了两万的兵马,若是有庾将军在还好说,他用兵如神的传闻本王早已听说过,一人抵得上千军,如果没有庾将军,拿什么去和他们数十万的人去相抗衡?”
庾珩不在,届时带兵领将冲在前面的总不能是头发半百的太傅,自己又从来没有真刀实枪的对战过,稍不留意就会将小命交代在这里。
三皇子已经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要争这个机会,无异于把自己架在火上烤。
“最坏的情况也不过是拿我们的兵马去折损他们的人数,届时就算接近京都有禁卫军在也成不了什么气候。”
“你!太傅…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三皇子倒吸一口凉气,这不是摆明了让他们一行人都去送死吗?
崔令容冷眼看着如热锅蚂蚁一般的三皇子,不仅毫无谋略,甚至贪生怕死到了这种地步。
细数如今的皇室子弟,大皇子是个莽夫,春猎之时连一个猎场都看守不严让刺客闯入。
太子齐昭有智谋,但是太过野心勃勃黎明百姓在他眼中亦没有什么可珍惜的,不过是向上走的垫脚石。
三皇子更是上不了什么台面,在此之下的则都还未成人,细细数来,竟有没有一个人能堪当大任的,她如今倒是多多少少能理解为什么老皇帝到了知天命之年还是不愿意退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