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伤的女子,身形高挑肤白,她把这封信交给我之后,就被另外一个看上去有些温雅又虚伪的男子抓走了。”
谭太傅凭着这一封信和只言片语,就已经推断出来了十之五六,虽然不知道庾珩现在是什么样的处境,但想来应该也不会太过乐观,否则凭他的一颗心都系在别人身上的行径,当然不会让崔令容落入那样的境地。
他将信妥帖的收好,换了一身官服入宫,等再次从宫里走出来的时候他身后多了一支禁卫军和半个威虎营。
这样大大阵势自然不能瞒过百姓的眼睛,其中不乏有求知好奇者,千方百计地打听了一通之后消息不胫而走,几乎是一盏茶的功夫就传得沸沸扬扬。
白芍闻言哪里还能坐得住,当即就跑了过来。
天色已晚,辽阔无垠的天幕上挂着同样清冷的点缀。
星垂平野阔,月涌大江流的夜景也不是每个人都有那样的心境去观赏。
飞星按照一开始庾…,他设计好的路线带着崔令容来到了半山腰,挑选了一个合适的地方安营扎寨,这一处虽然不是什么好的躲藏地方,可城中已经完全没有了他们能够容身的所在之处,至少在这半山腰里有丛林树木的遮挡,他们还能得到半日到一日时间的喘息。
只希望京城中的救援能够快些到达,思及此他看向不远处的一个小帐篷,目光流量出浓厚的悲凉。
白芍围着帐篷也急的转圈,阿姐已经近一天没有进过任何的水和食物了,这样下去,身体哪里能扛得住?
她顿住脚步下定了决心般,从自己的包里翻出来点干粮,直接闯进了帐子里。
她瞧见阿姐闭着眼假寐,可眼角分明还有红湿泪痕。
“阿姐,你要是难受的紧的话,不妨哭出来,哭一场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