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去找到那对老夫妻,把这封信和玉佩还给他们,你切记这封信我们没看到过,这中间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们都不知晓。”
“哥,你信了?就觉得这么大的事情,怎么可能一封信就送过来了,而且那位也不可能像是会做出这种事情的人。”
后半句话压低了声音,极小声的说道。
“我信不信不重要,这可是掉脑袋的事情,你和我是有几个脑袋能经得起沾染这种事情?”
他想起昨日的马车他们来时的方向,如果经得起细细推敲正是从锦州而行,还有张申昨日莫名的行径和叮嘱。
他们两个现在就像是驻足在蛛丝网边,稍不留神就能够被卷进一场密谋中。
胳膊扭不过大腿,弟弟还是跟在哥哥的身后出城去寻找被赶跑的两位老人。
他们沿着出城的路找了好长一段,日头都快要落山了,还是没瞧见他们的踪影,受伤的心越来越像是一块烫手的山芋。
“他们会不会已经回去了?要不然我们把这东西丢掉然后跑……你看前面的那辆马车,是不是觉得眼熟?”
一处简陋的旅社若不是有心人留意多看了几眼,大都会以为它只是一处民居匆匆掠过。
二人走入屋内,看到了被好心的掌柜收留,还请来了医师给治伤,休整了一夜身体状态和精神头都稍微好了一点的老人们。
老妇人一见到他们,神情立刻激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