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药丸外面似乎还套了一层东西,如果直接咬开的话会立刻的毒发身亡,像齐昭这样的情况或许还能再多半刻钟的时间,这弥足珍贵的一点时间,也是她能够争取到的生机。
两人的境况反转过来,崔令容气定神闲,齐昭额头跳跃着青筋。
他抬起崔令容的下颌怒极一巴掌挥了下去。
“看来你还是没有吃够苦头?能分出这么多的心神来算计孤。”
崔令容生生的受了这一掌,他带着极大的怒气发泄着,她被他打的脸偏到了一侧,薄薄的面皮上瞬间浮起了一大片血红,口腔里的血腥蔓延的更浓重了。
她挥开他的手,将一口血水狠狠地唾在了他的脸上,她面上升对他无能狂怒的讥讽:“我们不用急着在此地鱼死网破,当然,你若是不想活的话还可以继续的和我在这里耗着。”
齐昭不能够容忍三年以来在他眼里一直都是愚蠢的羊羔,堪比菟丝花般的存在有朝一日能够骑在他的头上。
他眼前感到一阵的眩晕,血液里隐隐的沸腾着荆棘一样的扎在皮肤上,他咬着牙收敛自己的怒气,尽量不让那药丸的药效发挥的过于迅速。
齐昭将手掌的力度不断的收紧,在她红肿充血脸上更是掐出青紫痕迹:“你真以为孤拿你没办法了是吗?”
他向在一旁候着,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场面的胆战心惊的侍卫抛去一个眼色,让他们去将在这里居住收留崔令容的一对老夫妻抓回来。
那对老夫妻一见到这么些人声势浩荡的过来就知道情势非同一般,在崔令容的示意下早早的就躲开了,那他们到底是年纪大了,尽管费力地跑了许久还是被几个士兵抓了回来。
那对老夫妻被绳子五花大绑地捆着丢在了翠令容的面前,崔令容仿佛能够听到他们本就脆弱的骨头发出的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