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宁可从不姓崔,什么亲人,什么手足,我从来都没有过。”
自从母亲去世之后,崔令芷只觉得自己在这世上唯一的亲情连接早已断绝,崔府里的每一个人在他的眼中都和仇人无异。
她早已丧心病狂,崔令容不想继续和她浪费口舌冷静的思索着对策。
“不要再做无谓的挣扎了,兵分三路又如何,最后还不是落到我的手里了,你自己走上岸的话我还能给你一个体面。”
崔令容无视着她的话,大致数了一下对面手持弓箭的人马,他们来的并不算太快且人数也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多,看来庾珩和飞星还是给她分担了一部分压力,她更加不能慌乱辜负他们。
她看了看水面,她水性尚好,从这里跳下去比在船上当活靶子是要好许多,只是不知道需要游多久才能上岸了。
崔令芷越来越不耐烦,在下令射箭逼她上岸的前一刻,崔令容深吸一口气扑通一声跳了下去。
水面上飞溅起一朵朵的浪花,崔令芷脸色难看了一定程度:“还愣着干什么?!接着射!你们几个跳下去将人给我抓回来。”
乱箭飞射,扑通扑通的跳水声接连不断,码头上顿时乱做了一团,刚刚甩开一群追兵脱身,藏在暗处想要看着崔令容安危的庾珩见情势不对想要靠近。
可周围都是向外面逃窜的人群,崔令芷带着人无功而返,他一人逆流而上还要注意躲避着,心急如焚到了一定的程度。
等他到达,水面平静的已经看不到任何涟漪。
水面之下,崔令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向前划去,幽深的冷水中时不时落入水中还带有一定程度冲击的箭矢容不得她有片刻的松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