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春猎原来就差那么一点就能够得手的还可以把事情推到其他皇子身上,可惜那庾珩坏了孤的计划,这一次孤不会再给他任何能够阻拦的机会了。”
齐昭伸出手将她发髻之上的步摇扶正,眼底的笑意还未褪去,柔柔的弯起眼角到更容易看出几分真心:“孤能有今日,还要多亏你,等事成之后,也必不会亏待你。”
“能为殿下分忧是我之幸,我知晓殿下不管做什么都会有自己的决定,可还是想多问一句,我的那位好姐姐呢,殿下准备如何处理?”
崔令容听见一声嗤笑,齐昭接下来的话不仅将自身假面揭穿,还将她曾经付出给他的那些信任尽数踩在脚下。
“孤之前接近她只是为了崔氏的百年富贵,做的那些戏也全是为了彰显仁德宽厚,你捏造出来的那些罪证让数以万计的财富落入孤的掌中,她早已经没了用处。”
齐昭看向崔令芷的眼中满是欣赏。
他早早的就厌倦了装出一副温柔知心人的模样,他和崔令容原本就不是一路人,三年的时间也真是为难了自己。
那位在千娇万宠里长大的贵女,永远都理解不了他,父亲的打压猜疑,兄弟的忌惮和虎视眈眈,他不能有任何一步的行差踏错。
他就像是一头饥肠辘辘的虎豹,盯着悬挂在自己头顶上的一块嘉赏,日复一日的永远都得不到,身边聚集越来越多的同类想要瓜分,他也不知道这块嘉赏什么时候会从自己头上移开。
水深火热的煎熬她体会不到,她只会用略带心疼的目光看着他,温柔又明媚的安抚着他,殊不知他在她身边总是会被灼伤。
他需要的是阴冷的同类,一个可以肆无忌惮的剖开外衣袒露出反叛的野心的身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