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情此景倒让我想到了那一夜,只不过我却清清楚楚的记得那时你的姿态是摆明了要和我划分楚河汉界,怎么现在又是回心转意了?”
“你再一次周旋到我的身边,究竟是有多么瞧不起我,觉得我还会栽你手里?”
他目光里的审视和逼问崔令容脸色羞耻的涨红,伸向他的指尖传来挣扎一样的感触她收回手仍旧是不敢抬头嗫嚅着:“我不是故意…再和你见面…今天的这一次只是巧合。”
头顶上方传来一声冷冷的嗤笑:“京都东西两县,二十五条街,一百零八坊,其中人口数几,我竟不知道我们之间缘分深的能出现这样的巧合,你这次不妨把你的图谋说的更明确一点。”
庾珩视线逡巡着她那张薄情寡义的,在某些时候又格外楚楚动人的面容。
“我真的没有。”崔令容忍不住的猜想他是真的否厌恶了自己,也被他言语里的冷意刺痛,再忍不住抬头望着他,通红的眼眶里有强忍着的泪意。
庾珩喉咙急剧地上下滑动,他刚欲张口,张申他们的房间里传来走动的脚步声像是要出来。
他快速的推开了他们身后的一间房门,带着崔令容闪身进去。
不知道是因为方才情势太急的缘故,崔令容腰身被他搂住,上半身一整个的贴在他滚烫的胸膛里。
他身形又极为高挑,低着头鼻息喷薄在她的耳垂上,烫的人从上到下都极其不自在。
“他们走了吗?”崔令容悄声的问了一句。
“什么?”他头又往下低了几分,碎发扫在她的脖颈上,绒绒的,痒痒的。
“可以松开我了吗?”
他没再说话,揣在他腰上的手松了下来,复又往上抬了些寸,指腹上带着的薄温触及到她的面颊,而后将她脸上戴的那层面纱剥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