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袍断义,如今两个人早已经成了陌路,她肯定的,不会再主动的去靠近他,他想怎样与自己并没有关系。
这样想着的下一刻就见他准备从楼上下来,高挑的身影微微低着头,脸上有些疲惫,目光懒懒散散地扫视着下面,
她匆匆的侧过脸去,下意识的想要将自己的神情隐匿在周围的人群中,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身影。
跟着人群朝前走了一段距离之后,她才回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今天可不想被任何事情绊住脚,希望他并没有发现自己。
崔令容将自己从看见庾珩之后产生的种种情绪里拽出来,她带着白芍从另一个方向上了二楼,慢慢的靠近张申的方位。
二楼走廊里有不少的女子靠在栏杆上向下挥舞着手中的帕子和来往的客人以做调情,崔令容混在其间,另一面悄悄地关注着身后房间里的动静。
靠得近了些,能够听见里面隐隐约约的传来交谈声。
“做什么呢?不去伺候客人躲在这里偷闲?”
“看什么看,说的就是你,我都看你好一会儿了,里面的客人叫了弹曲子的,你给我进去。”
崔令容猝不及防的被点名,楼中有不少姑娘都是弹琴作曲买艺来讨生活的,脸上往往会有一层面纱遮盖住容颜,她摸了摸自己出门时换上的面纱,明了自己是被误作她人了。
刚想开口说明,就见那人指着张申的房间让她进去,她索性将计就计。
崔令容低着头走进去,刚刚踏进去一步就要被人呵斥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