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咬着唇没有松开,声音和姿态更是甜腻,她从这个人进来的时候就注意到他了,风骨朗朗,气质冷绝像是一柄脱开剑鞘的利刃,丝毫没有纵情声色被掏空身子的酒气,现在能有和他接触的机会也自然不肯放过。
娇妍的声音仿佛能够掐出水来。
庾珩眉头拧得更紧,脸上的神情也更加不耐烦,他没有刻意的收束力道,将趴在自己身上的那条赤着的手臂扯开到一旁,径直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我先走了,今天的酒记我账上。”
“别着急啊,这酒还没有喝多少,何况……就算不喝酒还有别的事情值得一留。”
庾珩心早已不在此处了,也没有将他的话听在心里,即将走出门时脚步却顿住了。
有一道熟悉的人影,好像在人群里一闪而过。
是他饮酒饮多了产生了错觉,还是真心心念念到了生出异象的地步了?
他自嘲的笑了笑,身后的同僚这时候追赶上他的步伐,悄悄的附耳道:“隔壁就是张申的酒席,他还约了户部和兵部尚书,这段时间以来我能看出来,你们两个人在朝堂上并不大对付,几天前他还一味的拿那件事来打压你,你难道不想留下来听听他们究竟在商量些什么吗?”
庾珩目光在外面搜寻了好一会,心中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良久才默不作声的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阿姐,阿姐,你走错方向了,张申的房间是在左边楼上。”
白芍急急的拉了拉崔令容盲目的的朝着一个方向走去的步伐。
崔令容停住步子,战战兢兢的朝某个方向看了一眼才虚虚的按住心口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