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令容认真瞧着他脸上的神色,将他的一举一动都描摹,她想,他应该是将自己放在心上的。
二人到达前厅的时候,早膳已经铺排好了。
崔令容心中装着大大小小的许多事情,匆匆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
“齐昭哥哥,圣上对于崔氏的态度决绝,我虽然侥幸逃过一劫,但将来要面对什么样的罪罚还仍不可得知,我不知晓我们之间的那份婚约是否还作数,亦担心你会因为受到此而受到攻讦和责骂。”
齐昭在她的身边道:“自然是作数的,我们交换过信物下过聘的,你放心我先前已经向父皇表明了我的决心,你是我认定的太子妃的不二人选,至于那些攻讦和责骂又动摇不了我的根基。”
他给她吃下一颗定心丸,顿了顿又继续往下说道:“这几日我需要去锦州一趟,那里出现了一小伙流民在煽动人心,朝野上下对这件事情都很重视,等我将这场差事办好,届时就可以在父皇面前求一个赏赐,我会请一道旨意让我们大婚,阿容这一次我不会让你等太久的。”
她咀嚼着这个地名,想起自己曾经在父亲那里看到过的一本地志。
锦州位置偏北,背靠关隘有天险,平日里一向是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民风彪悍,一直以来都是一块比较棘手的地方,如今又出现了流民,她心中担忧的看着齐昭:“你此去带了多少人?可有什么准备?我担心你此行会有危险。”
“父皇给我派了一些人,在精不在多,不会有什么危险的,更何况锦州城内的情况我大致也知道一些,一群乌合之众成不了什么气候,你放心,用不了多久,我就会回来了。”
两个人相聚还没有几天,崔令容既弥漫着担忧又舍不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