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软的脚步声鱼贯而入,静候在一旁等她起身梳洗。
她抬起手,好一会儿才适应这光线和周身安逸的环境。
命运在背后做推手,让她从一个地方辗转到另外一个地方。
很多时候都会生起一种无所适从的迷茫,不知道该如何做抉择时她能做的只是向着眼前的方向走下去。
崔令容赤着脚踩在地面上,接过她们手里的物什道:“你们先下去吧,我自己来。”
“是我们做的有不合姑娘的心意的地方吗?殿下说了对待姑娘就如对待他一般不能有丝毫怠慢。”
崔令容看着他们面上诚惶诚恐的神色索性丢了手,由着她们动作。
梳洗完之后崔令容一回头就看见齐昭端坐在几案前,手中不疾不徐的修剪着一枝盆栽,葱茏的枝叶在他莹润的掌心中规整有条。
他见自己回头,唇角微微向上挑起露出一个无言的笑意来。
二人彼此相望,还是崔令容率先开口道:
“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也不说一声?”
“有一会了,看你梳妆描眉竟有些像是我梦中你我成婚之后的场景,不敢出声惊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