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昭的语气不急不缓,却自带着锋利的箭头朝庾珩射去,一抹暗光在眼底也倏然而逝。
庾珩不难察觉到他究竟在打什么算盘,无非是想要自己手里的兵权,只不过就有这么一口就想夺走他的东西,未免有些可笑。
“诚如太子殿下所说,一个小小的侍女,自然不值得我如此,要紧的是她偷走的是御赐之物,
我自然应该好好的追查。”
崔令容听到御赐之物四个字之后险些克制不住,手紧紧的抓住车壁,他颠倒黑白凭空诬人清白的本领真是越来越娴熟了。
还说什么御赐之物,她出来时府上的任何一件东西都没来得及带走。
“也都怪我平日里对她太过纵容,以至于她居然敢做出这等祸事,等我抓住她,我一定会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崔令容此时并不能看到他的面容,听见他恨极了的语气,眼前却能够自动地浮现出他面上的阴鸷,心中对于他诬陷的愤恨还没有消散,下一刻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被他关起来锁住的那段时日已经让人无法忍耐,如果说那是他对自己还留些情分的话,这一次情分消耗殆尽,只留下被背叛的恨意,被他抓住自己一定不会好过。
她更加不敢出去了,甚至连被他看见都觉得恐惧。
齐昭没想到他会扯了这么大一张幌子,偏偏还拿他没什么办法,嘴角的柔和的笑意平淡下去,只剩几分睥睨的冷倦。
“庾将军搜查就搜查,前后堵住了孤的去路,莫不是觉得孤也有嫌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