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令容手指攥的发白,泛红的眼尾的看着他,既害怕他越过一步,又生气他如此对待自己。
“我不知道又是哪里得罪到你了,可以直接告知于我,如此对我,未免太过欺负人了。”
她在他的眼里并没有看到欲念,反而有一股喷薄的怒火。
纤弱白皙的手臂遮挡在锦被前,她原论的瞳口里含了一层欲落不落的水雾,声音放的低且无助:“庾珩,庾郎,能不能不要这样,我们两个人就这样好好的走下去,我都已经认了的。”
庾珩眼底沉甸甸的墨色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有些许的化开。
总是这样,那时她和齐昭已经定亲了,一些对她来说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他却被激得方寸大乱。
他将那块已经被蹂躏的不成形状的小衣扔在地上,一对亲密无间的鸳鸯之间被生生的撕开了一条裂缝。
靴子无情的踩踏过,他俯身上了床榻,将那扮做一副娇怜的柔软美人推倒,水红色的锦被之下露出一对颤颤巍巍的酥软,极艳的颜色衬托着纯白的肌肤,春色惹眼。
崔令容根本抵抗不过他的力道,她像是被拎着翅膀的鸟雀一样被按在了他的鹰爪之下,
等看到他的目光一直盯在某一处时,她才回过神发现原先一直遮挡着的锦被脱落了半寸。
她急急忙忙的捂住,整个人都慌的不能行,话也说的囫囵:“你……眼睛…”
“不止有眼睛……”
他不仅要用眼睛侵掠着她,用四肢把它全集在自己的范围之内,还要用嘴占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