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斗兽场一事之后,他不愿意成为任何人的垫脚石,当时抢占他机会的人,等他站到了高位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把他丢在了场地之内。
可惜当年和他搏斗的那头猛兽已经被他杀死了,庾珩又找来了一头雄狮,凶猛程度却远远比不上曾经他殊死搏斗的那一场,可那身材臃肿的饭桶一样的男人早在吼声两股战战,身下不争气地淌出了一滩黄色的液体,两眼一闭,晕死了过去。
还不到半柱香的时间就被血淋淋的撕成了两半,斗兽场的老板也好不到哪去,还没等自己动手,跪在他面前一味地磕头求饶,谄媚的样子比当初有过之而无不及。
脑海里阴晦的场景一幕一幕的闪过,他一个曾进民窟里爬出来的,连身上流淌的另一半的血脉都不知道是哪一个人留下的。
他从来都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也没有什么度量,得罪过他的人从来都没有过全身而退的。
只有她,这么多年成了他唯一的一个例外。
他走到屋子外面,打开锁脚步没有刻意放轻,脚步刚刚踏进去,就见她慌里慌张的扯过一旁的锦被将自己裹了起来,手边放的是一件湿了一片的小衣和外衫。
崔令容不过前脚刚刚回到屋子里,由于在小舟上与他贴的极近,夏天的衣衫又格外的轻薄,不可避免的也被沾湿了一些,湿湿凉凉的贴在肌肤上让人不适。
小柿子给她拿来了一套新的衣物,她才刚刚脱下还未来得及换上就被她大大咧咧地闯了进来,也不知道……有没有看到。
“你来时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快转过去!我要换衣服!”崔令容不自在的连声催促着他。
庾珩轻佻的挑了挑眉,毫不避讳的看向她肩膀上被自己咬出来的颜色还鲜明着的牙印。